上周，我把一份每周都要重复整理的资料交给一个智能体去跑。前两天很顺，省下的时间够我喝两杯咖啡。第三天，它把两段本来该分开的内容合并了，还按自己的理解改了标题。要不是我习惯性翻了一眼输出，这份东西就发出去了。
它做得比我快，也比我“自信”
和传统脚本不同，智能体不是只在指定位置动手。你给它一个目标，它会自己拆步骤、选工具、判断哪段内容该放哪里。省事是真的，问题也出在这里：它每一步都带着判断，而判断不会自己标注“这一步我不太确定”。
传统脚本出错，通常直接崩掉，你能立刻看到报错。智能体出错，往往是一个看起来完整、读起来通顺的成品。错误藏在流畅里，这比崩溃难发现得多。
问题不在能力，在“谁签字”
那段被合并的内容，单看并不离谱。它只是把两个相近的主题并成了一个，逻辑上说得通，只是不符合我这边约定的分隔规则。智能体不知道那条规则，我也没在指令里写清楚。责任在我，不在它。
但这件事提醒我的不是“指令要写细”，而是另一层东西：自动化脚本跑完，你知道它动了哪一行；智能体跑完，你看到的是一份结果，中间做了什么、在哪一步做了主观取舍，需要它自己讲，或者你事后去翻。确认这个动作，没法省。
我把流程切成了两段
改法不复杂，就是把一条流水线切成前后两截：
- 收集、归类、起草初稿，交给它跑，中途不打断。
- 对外发送、覆盖原文件、改动关键字段，一律停在人工确认之后。
- 每次让它附一段简短的操作记录，说明改了哪里、依据是什么，方便回看。
切完之后，效率没有掉太多。真正耗时的本来就是中间那段重复劳动，末尾点一下确认，花不了几十秒。
边界不在任务大小，在能不能撤回
我后来用一个很朴素的标准来判断：这件事做完，如果不对，能不能低成本地退回去。能退的，放心交给它；退不回去的，前面加一道闸。步骤越模糊、后果越难撤销，越要留人。
反过来，那些临时性的、用完就丢的、重来一次也不心疼的活，交给它跑最划算。它不怕重复，也不会因为第十遍就手抖。
现在那个智能体还在跑，只是最后一步改成了等我点一下。它没变笨，是我把“谁负责”这件事想清楚了。